1946年8月,东北民主联军总部决定合江军区整编,将所辖地区划为四个军分区。
日照讯(记者 王美莹通讯员 孙志明)近日,省财政厅、省海洋与渔业厅先后两次下达我市2015年海洋经济创新发展区域示范支持资金共4300万元,重点支持我市海洋经济创新发展区域示范项目建设交通稽查支队的每一名执法人员都要做到精心工作,使业户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对于执法工作要公心。每一名交通执法人员要时时刻刻做交通法律的宣传员,树立热心为民的交通稽查新形象。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能滥用手中的权力,公心对待工作中的人和事,绝不能做以权谋私等损害交通执法部门社会形象的事。在交通执法过程中,有的业户对交通违章处理流程不了解,造成了他们在工作中的不便。市交通稽查支队作为我市的交通执法部门,要不断加强交通执法软环境建设,为我市的招引工作贡献力量。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党的宗旨,支队的每一名执法人员都要做广大服务对象的贴心人,要时刻了解他们的困难,在职责范围内积极为他们排忧解难。有关职能部门在招引工作中最重要的是履行好岗位职责,提高服务水平,优化招引软环境。说起来捡粪,城市人可能不知道,在农村粪可是种地的好肥料,过去农村人串门,憋着大便往家跑,听起来很可笑,那是为了攒肥料。
那小子忍了一会儿,第二次伸头,被我爷爷一脚踹倒在战壕里。我爷爷上过几年私塾,还识几个字,首长就让他当了司务长。得知我老爷爷死在东北的消息后,我们全家悲痛欲绝,这是那汉奸恩将仇报欠下我们家的一桩血债,我爷爷因此产生了参加八路打鬼子打汉奸的想法。大家想想,一千顷土地,那得多大呀。
那时候,司务长可不是个好差事,不像现在部队里司务长是个肥差。放下锅,战友们才发现我爷爷负伤了,一颗子弹打穿了大铁锅,穿过锅里的饭和锅盖,打在我爷爷后背上心脏的位置,只是没打进去多深,就嵌在后背的肉里,打进去一指宽的深度,我爷爷楞是跑了几十里没感觉到,实际上是后背早让锅给烫糊了,反正都是痛,也就感觉不到了。

农村人都知道,没出五服算是很近的亲戚了,那亲戚家里没有地,男人早年得病死了,只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娘和姐弟俩,生活极其穷困。潍坊有一名吃叫朝天锅,就是用单饼卷猪头肉或猪内脏肉吃,味道不错,大家如果有机会到潍坊看风筝的时候不妨尝尝,至于朝天锅的来历,以后专门撰文讲述。后来那人到县城里具体干了什么,老辈们也没说清楚,我也没法说了,只知道那人后来还经常来我家坐坐,偶尔向我老爷爷借钱,我老爷爷也借给他,虽然有时借钱不还,老爷爷也不太在意。鏊子就是专门用来摊煎饼用的一种专门的器具,铸铁制成,圆盘状,大小如同现在的小汽车轮子,底下有三个小脚撑起来,下面加柴火烧。
粮食是很难筹措到的,几百上千号人的吃饭问题很让人头痛,不过我爷爷总能变着法让战士们吃饱。后来,姐姐回家探亲,从她老娘那里知道了这事,一脚将她弟弟踹出大门,自己坐在炕上哭着骂她弟弟忘恩负义,说如果当时我那个姥爷不租地给他们种,他们家早就饿死了,哪里还有现在,拉着她弟弟到我那个姥爷家里磕头赔罪,并亲自到县里把地主成份改为中农成份。我奶奶也已过世多年了,已无从考证了。说起来很有意思,有些枪还是从汉奸和伪军手里买来的。
那是在我二老爷爷去世几年后,具体什么时候老辈们都不记得了,我推算应该是在三一年后至三八年之间。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地主也是人,乡里乡亲的,也都有感情,大部分并不像五/六十年代电影里演的那么可恨。

即使这样,几百亩地也才换了十来个人,具体多少地换一个人,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地少点,就是较肥沃的打粮食多的地少一点就能换一个人,不好的地当然就要多点。)可时间一长,我老爷爷发现那人油嘴滑舌,干活又不出力,不是个实在人,其他长工对他意见都很大,我老爷爷也觉得他有些心术不正,继续留在庄里不太好,就和他谈了谈,给了他一些钱,介绍他到县城里谋生活。
还有一个地主的故事是真人真事,有点传奇色彩。在一次宿营的时候,炊事班埋锅造饭,刚煮好一锅饭,遇到鬼子进攻,炊事班班长当场牺牲。二是家里祖上几代人辛辛苦苦积累下来的这几百亩地和房产、铺面都拿去换枪换人了,家里怎么过。(或许这个词是称呼一些年龄比较大的老人的,我也有些搞不懂用词是不是准确,本人文字水平较差,希望大家不要笑话我)安葬了二老爷爷后,我们家还要继续生活下去,虽然失去了保护伞,可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少有人欺负我们,直到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我们家的命运。话题扯远了,接着说我爷爷的故事,我爷爷当时在滨海军区司令部,由于是在司令部,保密工作就非常严格,加上抗战中期受组织上指派回乡组建地方抗日武装,所以我爷爷口风一直很紧,甚至解放后都很少和家人说部队上的事。那汉奸就怀恨在心,开始给我们家使坏,隔三岔五带领鬼子汉奸到我家抢钱抢粮,一次竟放火烧了我家房子,并将我们家存放在腌杂站子里一块磨盘下我们家族的祖传家谱也给烧了。
结果,吃了没三天,都闹肚子受不了了。如果推不完,他们就得给地主家白干三个月的活。
由于当时的滨海军区离诸城县很近,而渤海军区好像是在山东的西北部,靠近河北、天津,所以我估计不会是渤海军区,应该是在滨海军区,因为当时山东有个滨海专区,中心位置在今诸城、莒县、日照三县交界的山区,也就是现在的五莲县。还有一个经验就是阵地战打轻机枪的时候,在同一个地点不要打超过一梭子子弹,就要换地方,甚至在一个地方打半梭子子弹,就赶紧换地方。
土地是老百姓的命根子,有了土地一家人才能生活下去,并且较之没有土地生活会有很大改善,所以有些人家才肯出人。恰逢三八年鬼子在山东抓劳工到东北,当时抓劳工尤以诸城、高密、安丘一代严重。
所以,我只能从老辈人们的只言片语里了解一些告诉大家。加上我二老爷爷又是被国民党逼死的,我爷爷就想去参加八路军。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地主也并不都是生活很好,遇上灾荒年,地主家吃不上饭的也很多,更不用说广大贫雇农了。说不许出声,就是咳嗽也得憋着。
再说一件有意思的事,我小的时候和大人们玩,大人们好拿手比划成枪向我打,然后嘴里配着音叭——够——那么一声。那些长工都不信,说你那么有钱还出来拾粪,还穿的那么破旧,拿话笑话这老头,把老头给弄火了。
上一集里主要说了些题外话,讲了一些地主的事情,没想到文章发出后引来广大网友的热议,在这里向看贴及回贴发表看法的网友表示感谢,特别要感谢观察思考老同志,单独发了一篇贴子点评我的文章,评的相当深刻,感激之至。对于组织人员就更难了,我前边提到那时一般老百姓是不愿当兵打仗的,光靠嘴皮子动员是没用的。
那时候,我爷爷正当壮年,我大爷当时才八岁,把我爷爷抓走,他好慢慢想办法霸占我们家的田产。后来,那些长工们跟那地主老头感叹,如果象他那么有钱,就不出去拾粪了,天天在家吃大肉。
同村里有一个本家亲戚,没出五服的。我爷爷小时候跟我二老爷爷学过武功,所以他的武功很好。恰巧那人和我们家是同姓,他就上赶着和我们家论了本家,我老爷爷看他可怜,就让他留在家里做了觅汉,也能有口饭吃。所谓大肉,就是猪肥肉,那个时代的农村普通老百姓一年很难吃上几次猪肉,即使家里养着猪,也都卖钱了,自己舍不得吃,所以遇上过年过节的时候买点猪肉都是买肥的,油水足,吃着也过瘾。
但是,如果要解放台湾,我仍然坚决支持,这是实现祖国统一的民族大业,是原则问题,决没有二话。单饼是山东潍坊一带特有的一种面食,做法跟做饺子皮一样,只不过比饺子皮大很多,也薄一些,比煎饼稍厚一点,用擀面杖擀好后也是放在鏊子上烙,烙熟后就可以吃。
再温一顿,大家还不吃,菜就要被倒掉浪费了,所以他先吃那些菜。就是他在滨海军区司令部,也是我父亲年轻时费了好大劲才从他嘴里套出来的。
我奶奶那时就干过这活,中午我奶奶和我老奶奶一起做好几十人的饭,由我奶奶用挑子挑着送到地头上,招呼大家吃饭,我老爷爷和我爷爷也一起吃,他们也在地里干活,无非就是饭菜稍好一些,或多那么一两个鸡蛋而已。大家都知道,解放前的土地丈量和解放后是不一样的,解放前的一亩比现在的一亩要大的多,现在的一亩是666.7平方米,一公顷是十五亩,也就是10000平方米。